马文英累坏了,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熟睡中她被隔壁的文才两人的争吵声惊喜,马文英不知何事,忙从被窝里爬起,刚蹬上棉裤,听清文才说了一句:“你别跟我扯东扯西,不是我的种他就不是我的种……”

        “你……”柳叶急的小声哭泣道:“主意不还是你拿的,现在你又这样说……”

        马文英心里咯噔一下,披上衣服走了进来:“你们说啥?”

        柳叶小声哭个不停,文才看见马文英进来,知道刚才他两的话已被她听到了,一声不吭,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马文英吼道,两个小孩也开始哇哇大哭,马文才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的去了外面。

        东东姥姥、姥爷听见动静,也都赶了过来,东东姥爷不方便进屋,在屋外问是咋回事。

        柳叶心烦意乱,并不搭腔,东东姥姥忙安护小孩,向屋外骂道:“你个畜生,大半夜的,你这是犯哪门子轴?”抱着一个小孩哄道:“哦哦,别怕别怕。”

        马文英也感觉自己刚才有点失态,忙抱起另一个来哄。

        东东姥爷提起扫帚,来到外面就往文才身上抽:“大喜的日子,喝点酒,我让你就给我犯浑。”

        马文才只顾蹲着抽烟,任由扫帚在身上抽打,也不躲闪,马文英抱着孩子走出来大声道:“行了!别打了,领着文才去那屋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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