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馆待了一天,除了吃饭,我哥时不时的就到走廊里抽烟,想着他也在等他的朋友,一直到晚上,仍不见有人来,我忍不住小声问道:‘哥,你朋友是不是害怕了,要不咱还是算了吧。’”

        “我哥喉咙咕哝一下,坐在床边不停搓着双手,他也显得很是难为情:‘柳叶,这个……哥实在没脸面给你找人……’我很是惊讶,问道:‘那咱还费这么大劲来这里干嘛?’又安慰他道:‘哥,你别作难了,实在抹不开脸,咱就算了,你要真找来这么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马文英本就聪明,这时已猜到一些,问道:“难道你哥……”

        柳叶见都已经说到这个程度,也没想着再隐瞒什么,点了点头道:“我哥抱着头,把头发抓了又抓,忽然抬起头跟我说:‘就跟你直说吧柳叶,哥实在没脸面给你找这个人,我想了好几天……要不……哥跟你……’”

        “我刚开始也是吓了一跳,再听我哥说时,他语气变得很是认真:‘柳叶,哥想了想,要真是给你找个外人,哥抹不开脸面不说,他有啥病咱也不知道,再说,等小孩出生了,万一长得不像你咋办,村里人难道不嚼你舌头根?我是这么想的,要不还是哥跟你……跟你那个……到时候就算小孩长得不像你,外甥像舅,也说的过去啊……’”

        马文英喃喃道:“咋会这样……”

        柳叶双眼已经红肿,这时也不哭了:“我哥找的那间旅馆有两张床,头一晚,我俩一夜没说话,各自躺了一张床,一晚上都没睡着,到第二天,我哥买早饭回来跟我说:‘柳叶,你实在过不了心里这个坎,咱们就不做这事了,咱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后面你要是跟文才过不下去,哥再给你找个好人家……’”

        “我抱着他哭了很久,我哥看我哭的难受,他也哭了,我说:‘哥,这个事就咱俩知道,千万别在我嫂子和咱爹咱娘面前说漏了……’我们在秦城待了六天,怕一个地方住久了惹人注意,换了两三个旅馆,待了六天,每天晚上都做,有时一晚上还做两次……”

        说到这里,柳叶才察觉由于激动说的多了,忙停下来,将头扭向一边。

        “那文才知道……孩子是你哥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