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听一样。”李大海也不示弱,吃着饭,马文英还是对李大海大致讲了下午发生的事。

        李大海啧啧叹道:“这么小都不上学了,天天在村里晃荡,能不出事?”

        “这跟上学有啥关系,不上学的多了,大磊也不上了,他咋没这么多事?”

        “飞翔能跟大磊比,大磊多争气啊,听说现在跟他叔在外面学着做生意呢!”

        “是吗?做啥生意?”马文英竟不知道此事。

        “跟你说干嘛?又不关你的事。”李大海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不说拉倒。”马文英呸了一声,站起身道:“你还吃不吃,不吃我刷锅去了。”

        窦彪在城里收废品,混到一个酒肉朋友,借那人家里空地,在城门外支了一个摊位,每月给人家50块钱。

        以前他两三天回家一次,这回有了固定的摊位,他五六天才回来一趟,并且大多也是奔着那事而回的。

        接连两次到家,瑞丽都没让窦彪碰,这天是中秋节,节后走完亲戚,晚间窦彪在外面喝的烂醉,看青杰两人已经睡着,他又往瑞丽身上凑,瑞丽再次将他推开,窦彪生意越做越大,脾气也涨了不少,抓起床头方桌上的瓷碗猛地摔在地上,瓷碗着地,“啪”的一声,碎片四处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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