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南北差异的话题两人聊开了,裴洛神明显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家闺秀,没几句话就被牛大丑把底摸清了。

        她丈夫叫章、东风,在沪市某旅担任上尉连长。

        两人是家里安排相亲,然后就结婚,从相亲到结婚不到半年时间,典型的政治联姻。

        这次两人是来松江完婚,昨天举办的婚礼,今天就要匆匆赶回沪市。

        由于章、东风有严重的恐高症和晕机反应,所以两人来时是坐的火车卧铺,这次回去的匆忙,没买到卧铺的票,就只能先买了两张硬座,等过两站有人下车,看看能不能补到卧铺。

        裴洛神话语间明显对章、东风很不满,至于感情就更谈不上了。

        用裴洛神的话说,两人从相亲到结婚,一共就见过三次,话都没说过几句,谈何情感,她不过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间,火车里已是人满为患,就像一个塞满沙丁鱼的罐头,在这个炎炎夏日里,闷热异常。

        火车缓缓开动,裴洛神和牛大丑聊着上海和东北,聊得很是开心,很是愉快,这让坐在牛大丑身旁的老头十分羡慕却不敢插话。

        践行宴上,裴洛神也被迫喝了几杯啤酒,之前还没感觉,现在却是尿意临门,想去洗手间方便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