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男人退出来的粗根硬邦邦地抵在她后腰,大手复上女孩的小腹,面露担忧。

        时莺下意识轻轻摇头,随即又点起了头。疼的不是肚子,是他进得有点深,实在撑得不舒服。

        沈越霖将她转过身来,被她含着泪迷茫又委屈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到底是疼还是不疼?不行我们去医院。”

        说罢便要伸手将人抱起。

        时莺白嫩的小手拉住他的手臂,阻止了他。

        “不用去医院,你……你别再那样了……”她的小脸红红的,声音也细弱蚊蝇。

        哪有怀着孕还做这种事去医院检查的?

        时莺光是想想就觉得尴尬到不行,也就他从来不要什么脸皮。

        况且她确实没什么大碍,喊疼也是为了唤醒沈越霖的理智,不然他还不知道怎么疯下去。

        沈越霖这才明白过来,这丫头是在虚张声势呢。

        他就说自己明明都那样轻了,力度和深度甚至不如以前的十分之一,怎么可能真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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