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声音嘶哑。

        沈越霖的心脏像是被攥紧,一阵钝痛袭来,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时莺的问题,良久才轻轻对时莺说道:“对不起……”

        从他自责的神情中,时莺足以窥探事情的成败。

        “孩子是不是?……”她装作痛心疾首地问道,泪水不受控制却正合时宜地涌出。

        “莺莺……对不起……对不起”他的眼睛血丝遍布,面上是难掩的颓然与愧疚。他将一切罪责揽下,在时莺面前为自己的禽兽行径痛彻心扉。

        鲜少见到他如此消沉无措的模样,时莺的心里像是压了一块重石,明明都在意料之中,明明也是她追求的结果,可为什么却没有半分轻松解脱的感觉。

        “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一定会的。”沈越霖握住时莺的小手,放在唇边满是疼惜地吻着。

        不会的,不可能再有了。

        女孩静默着,一行清泪划过脸颊。纵然她对这个孩子从未有过期待,但还是会感到悲从心中来,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甚至称得上残忍……

        病房内被一种压抑的平静包围,气氛沉寂,谁也没有说话。

        “我想吃河清记的蝴蝶酥了。”良久,空气中响起时莺低缓而微弱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