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顶得好深……”

        这样的姿势似乎比后入更加顶到深处,小腹无规律地抽搐着,感觉酸麻得可怕。

        也幸好是在家里,她得以毫无顾忌地尖叫出声:“太深了,要坏了,要坏掉了%”

        那个硕大又火热的龟头就这样野蛮地钉在她的最深处不断碾磨着,像是要把她的内脏碾磨成碎片一样。

        然而这种危险又刺激的想象还不断推动着她的快乐,司空只是戳了没几下就看到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脊背弯出美丽的弧度。

        咬着肉棒的小穴再一次地收紧,软嫩的媚肉不断对着柱身和龟头猛吸,如果不是司空先前已经战斗过了好几回,恐怕现在就会爽得出精。

        把肉棒拔出来缓一缓,司空把她的身体翻过来,两只手托着她的臀部高高举起。

        “你……就不能饶了我嘛。”她娇滴滴地抱怨着,手臂乖乖地环住司空的脖子,酸软无力的两条腿也知趣地夹住了司空的腰,非常给面子地配合他。

        司空掐了下她的腰,低低地笑了:“饶?你的骚穴可是一点都不舍得松开,让我怎么饶你?”

        “明明就是你太色……啊!”依旧坚挺火热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了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她娇喘着依靠上司空的肩膀,快感驱使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

        这样的姿势除了爽以外,在司空的每一次挺动中,还能带给她近乎失重的恐惧。

        当司空把她的身体上抛时,尽管知道他不会真的把她摔伤,还是忍不住在下坠时下意识缩进了小穴,下身的快感被加倍放大反馈到大脑里,连带司空也是快感连连,沙哑的声音里都是藏不住的愉悦:“真的有那么爽?看你这么紧,明明插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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