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拿着止痒水的手伸向凝脂般的玉背,他几乎都要沉迷在这绸缎般的手感中,手摩挲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少女颤抖着细细小小的声音抗议了才如梦初醒。

        “痒”

        怯生生回眸,她的眼里甚至还氤氲着浅淡的水雾,微红的眼角好像下一秒就会流下泪来一样,“帮我抹一下”

        继父几乎都快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面前的少女纯洁得像是清晨街角处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白花,柔嫩的花瓣仿佛还沾着晶莹的露水,而昨天勾引他的少女则艳丽得如同最上等的红色玫瑰,精液是最好的养料。

        心不在焉地替少女在背部红肿的地方抹上止痒水,等继父回过神来时忽然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些糟糕。

        她就这样匍匐在面前,为了方便他涂抹的动作还特意挺起了上半身,挺翘的臀若有若无的磨蹭着他的大腿部。

        看起来就像后入一样。

        因为这淫靡的想象,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忽然在裤中跳动了一下。

        她回头扬了扬嘴角,笑容甜美“谢谢作为报答,要不要我帮你”刻意让软嫩的臀肉摩擦过越来越挺的肉棒,偏偏她的面容无辜得比初生的婴儿还要纯洁。

        有时候清纯远比放荡更能够引起男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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