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布满青筋的肉棒狠狠戳进了小穴的深处,缓缓抽出时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晶莹剔透了。

        “我哪里做错了?”她狠狠地龇了龇满口的小白牙,大有把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鸡巴咬碎的趋势。

        古老师不轻不重地摸上她软嫩的腰,浅浅地掐了一下:“没写‘解’字。”

        她飞过去一个眼刀:“卧槽这也算?”

        “怎么不算?这么不想被我干的话……”古老师凑过去舔了舔她的嘴角,吐息温热,“那就努力不要犯错吧。”

        这么纯良地说着,他真的维持着仅仅进入一个龟头的姿势,没有再进一步的打算。

        不断张合着的穴口对龟头进行自发的挤压,湿热又滑腻的美好感觉真让古老师恨不得现在就拉着这个小淫娃畅快淋漓地干她两发。

        可惜自己放话在前,只能希望这小妖精赶紧做错了。

        然而她在这方面的自制力高到可怕的地步。

        肉体的渴望似乎与她的精神分离了开来,明明下面那张贪吃的嘴早就对龟头不断吸吮想要更多,滑腻腻的淫水都快把他的肉棒给淹没了,可是她的眼睛始终盯着这道物理题。

        黑色的字迹一排排出现在空白处,思路清晰答案完美到了令他咬牙切齿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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