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过你那小身子骨,那身材,别的娘们哪还看得上啊,我婆娘就刚开始操的时候紧,没操几次就松的和麻袋一样,生完孩子更松了,现在也胖了,浑身的肉松松垮垮的,哪像你那么有弹性,她那逼插进去和插空气一样,哪像你那小穴,操了那么多次,还和第一次给你开苞一样紧,每次最让我着迷的就是鸡巴从你骚逼里拔出来的声音,跟开瓶盖一样,那小声儿,真好听。”
“什么开苞?”
“哈哈,原来你不知道开苞是什么意思,就是破处,真纯啊。”
“你瞎说,我,我第一次是毅哥的。”
“大哥是第一个和你操逼的不假,但是真的把你处女膜捅破的是我,你没看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都流血了。”
“毅哥第一次那个的时候,我也流了,你那个不算,只能说你又把它弄破了……”
“哈哈哈,你看看你,你自己都圆不回来了吧,真正把你处女膜操破的人还不是我。”
“你不要那样说你老婆,她会伤心。”
看来妻在故意转移话题,知道自己都没能说服自己,什么叫又破了,意思就是第一次没破呗,而真正捅破自己处女膜的是老宋的阴茎。
因为以后自己再跟老宋做的时候,下体就再也没流过血了,所以妻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处究竟是谁破的,或者是说她内心是怎么认为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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