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头放在沙发扶手上,那里有一块浅浅的W渍,是他留下来的。
那天聚餐是一群Ai玩的学生发起的,不只刘伟杰,还有许多年龄相仿的学生老师,大家都在那次聚餐里被灌醉,还出了洋相,只有许家安,他没参加。
那晚他踉踉跄跄被搀扶进来,他依稀听见许家安从学生们那接手将他安置到沙发上,对他们说:「谢谢你们帮忙送他回来,你们也早点休息,他交给我就好了。」
後来,他感觉胃不舒服,似乎吐得乱七八糟,还说了许多醉言醉语,但是他全都不记得了。
隔天他在沙发上醒来,他看见自己盖着薄毯,换上乾净舒服的睡衣,桌上还有冒着热气的蔬菜汤,沙发扶手上盖着条毛巾,毛巾下有淡淡还没乾透的W渍。
那次之後,他没有再喝那麽醉过。
不是因为许家安抱怨,而是因为许家安,他什麽都没说。
虽然像是什麽都没变,但是他能察觉,许家安好像有意错开和他见面的时间。
他们之间的关系彷佛更远了些,即使在那之前,许家安对他也没有多热情。
刘伟杰将画放在面前的小桌上,低头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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