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执金环,董之硕在寂静中沿着夕颜的足迹,步步走向小屋。
说是金环太紧了,他帮忙拿去调整为由,把东西借来一用。
他需要验证心中的推论……
你还是想要逼她走前世的旧路吗?被囚禁在实验室的某夜,他质问过一身酒气前来的萧楚宸。
我逼她?闻言一阵冷笑我做的哪件事是要她重蹈覆辙的?
萧楚宸,母亲她……在北国的时候,会经常笑吗?淡然的语气,像是一句普通不过的问题。
软肋被他狠狠捏住,萧楚宸脸色黑沉下去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我爹常说,母亲是他见过活得最恣意的女子,可能是从小女扮男装到处采药的原因,个性率真爽直,你在她身边的时间比我长,她是这样的人吗?
董之硕口中的母亲,对萧楚宸来说非常陌生。
他的母妃总是郁郁寡欢,只有教导他药理的时候,眼里才会有那么一点点光,到后来被绑在床上,那点比萤火虫还微弱的光线,也自此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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