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班如饥渴狼狗的男人,转眼把人架上木枱大字型摊开,拿出绳子穿过她腋下和枱角然后勒住,上身便固定于枱面,再将绳子扯到垂在桌边小腿,紧绑在两边枱脚。
头只能后仰的她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所有事物全然倒转。
想要大喊的嘴巴下一秒被阳物塞住,再来是蜜穴,还没反应过来,两条不同的舌头正在舔舐着奶头,双手被逼抓住大小各异的阳物套弄……
呜……呜……小嘴和蜜穴内的阳物疯狂抽插,奶汁不断被吸出,满手都是男人黏稠的分泌物。
他们不时交换位置取乐,崩溃陶哭的她,根本分不清被多少人同时在玩弄。
尊贵如她,打从出生至今,不曾受过此等屈辱。
此前占有过她身体的三个男人,口中虽说她是个奴,但都只是跟她闹着玩罢了,但此时此刻,她才真真切切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提着一壸酒回来的首领坐到床上,冷眼旁观着这场淫乱的盛宴。
充血的脑袋浑沌无比,但她还是在眼角余光中,看到床上的男人粗鲁地扯走孩子腕间金环。
小婴儿吃痛大哭,爱女心切的她在枱上拼命挣扎,含住阳物的嘴也在嚎叫,令这群禽兽的兽性攀至高峰,在她身体各处的动作加猛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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