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堂堂摩尼教主,竟是不惜以身犯险来救这丧家之犬。”吕松冷笑一声,眼中自是对这所谓的魔教教主十分不屑。
然而摩尼教主却是毫不示弱:“犯险?天下之大,却从无我摩尼不可踏足之地。”
“那便要看看,你今日能否活着离开。”千机无尘此时也已蓄势良久,随着语声落地,她那变化莫测的机关椅上骤然间分出四道钩锁,四条长绳牵引,便好似猛禽四肢一般灵活自如,她安然不动坐于椅上,紧靠着内息之力操控着钩锁飞舞,直向着那摩尼教主冲杀而去。
“他交给我,你小心那边。”
千机无尘自与这位摩尼教主战作一团,打斗之间却还能传声入得吕松耳畔,吕松陡然一惊,猛一侧身避开了色骷髅的暗爪偷袭,再度挥出长剑,自与这摩尼护法都在一起。
一边是浑厚掌力对上精妙钩锁,一边是御风长剑比拼钢筋鬼爪,摩尼教主内力深不可测,掌风刚猛,每一式都有开山震石之威,可他对上的千机无尘却偏不与他对掌,四条钩锁缠绕,既可闪转腾挪,又可多面攻杀,每每以弱诱敌,而又击敌不备,二人交手百余合下,四条钩锁虽是被掌力劈段两根,可摩尼教主的腰肩一带却也被划出十余道暗紫伤口,若非他早修得百毒不侵之体,此时便已被这钩锁上的剧毒要了性命。
而另一头的色骷髅窘境更甚,早在平山小县时,色骷髅与恶鬼无常联手都未能将他诛杀,如今吕松自军旅磨练一遭,无论剑法内力均是远胜当初,几番对招之下他已明显感觉不敌,当下也只好便打便退,然而吕松剑势愈发汹涌,长剑与他暗爪缠斗之时竟还能从袖口里飞出数道暗镖,好在他轻功不错,连忙收了爪劲侧身避让,可这番撤爪之势便被那长剑追出破绽,一剑划过,竟已在他肩头划出一道血渍。
“教主,我们撤吧!”
色骷髅强忍剧痛退至教主身侧,摩尼教主当下也不恋战,袖袍一挥,两颗黑石猛掷于地,只听得“轰隆”两声,二人所在之地散出一阵浓烟,虽是故技重施,可吕松与千机无尘也已缠斗许久,情急之下未得防范,被这浓烟狠呛了一口,一时间自是无法追击。
可便在他二人以为对方逃脱之际,耳边赫然传来一道龙吟虎啸之音,待得硝烟散去,二人目视清明,却见着摩尼教的两人却并未就此走远,而是呆呆的定在外城门口一动不动……
“教主!”色骷髅一声惨呼,整个人颓然跪倒在地,他哪里能想到,本该顺利逃出的大好时机,却是自天而降一柄青红长剑,长剑破空而下,饶是摩尼教主作出结掌御敌之姿,饶是被这长剑一剑破入肺腑,一招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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