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叫道。

        “从现在开始,你不叫卡米拉,叫维西娅(Visia,维修斯的阴性名,意为暴力的女人)。”他把辫子扔了,对她说。

        他不想轻易被人认出,卡米拉的名字自然也要变一下。

        “嗯~”她摸着短发甜甜地笑,对这个名字并不排斥,真是好骗。

        她的头发被割的参差不齐,既像阳刚的女孩,又像阴柔的娈童。嗯~,给她搞身男装就更难分辨了。

        意大利的冬天是真的烦,走了一会又下起雨来了,卡米拉从他肩上下来,钻回披风里。

        他拿出刚买的里拉琴,边走边弹唱起来:

        “都说俺老猪肥又胖,肚皮大呀、耳朵大,有呀有福相。老猪俺今天喜洋洋,背着俺的新媳妇,一边走一边唱,一呀一边唱(哈哈……)。”

        “出了高老庄,一路好风光啊,叫声娘子,听俺把话讲。都说俺老猪肥又胖,你比俺还有分量,像座山压身上,压呀压身上。”

        “老猪俺累得汗直淌,脚发抖来直摇晃,倒在这大路上,大呀大路上(哎呀……)”

        “亲爱的,你唱的是什么歌?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卡米拉在披风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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