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和布尔只好耐下性子等。
白天布尔在安乐病房帮我,晚上我帮布尔祛除身上的死气,顺便提供一些美味的饮料,再给他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实际上我们已经进入新婚状态,只要有机会,布尔就会用他的某种生机盎然的液体塞满我的花道。
天气愈发炎热,我已经不能用纱布包裹乳房了,内裤也只能穿最轻薄的,有时干脆不穿,因为反正很快就会被弄脏。
我经常是夹着腿在一群将死之人之间穿梭,情绪波动时,那种美妙的液体就会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去。
由于量太大,我只好穿上黑色丝袜以掩盖痕迹,一旦流出,我就立刻钻进洗手间赶快换一条。
好在夏天安乐病房里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异味,掩盖了那液体散发的特殊气息,否则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终于熬到了日子,却意想不到在老嬷嬷那里遇到了麻烦。
老嬷嬷虽然没有军职,但却是安乐病房实际负责人,我请假必须她签字。
不知为什么,我去的时候,她面色难看地拒绝了。
我忧心忡忡地把这个意外告诉布尔,布尔安慰了一番,决定带我一起去找老嬷嬷,好好跟她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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