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这才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说了实话,\"给你吃的是羊肉了。人肉又酸又糟,口感极差,只能喂野兽。\"看着屠夫的厚嘴唇一翻一翻,说得头头是道,赵淳感觉自己又想吐了。
说归说,做归做,既然被典狱长分配了这个任务,赵淳知道自己就必须执行。这可不像个讲理的地方,他更不想躺到案板上。
忍着恶心,赵淳配合着屠夫肢解完了这具尸体。
然后今天的事务就算做完了,屠夫顺便在厨房里给赵淳弄了个地铺。
吃过晚饭,赵淳早早地上了床,一会儿就睡死了过去。
一个黑衣人从屋外走了进来。
\"老爷。\"屠夫行了个礼。
典狱长没有说话,自顾自走到赵淳身边,认真检查起来,骨骼、肌肉、牙口,有无暗伤,有无暗疾。
在典狱长翻来覆去的检查下,赵淳竟然没有惊醒,嘴里还打着鼾。
毕竟年轻,睡了一觉,赵淳醒来觉得元气满满,浑身是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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