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个本身就看不起李思娃,觉得那就是个糟蹋自己宝贝闺女的下贱侏儒。

        另一个几乎可以说就不认识对方,仅仅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能过来纯粹是为了我这个大孙子。

        真正在乎李思娃本人的,可能也就外公和我妈他俩了。

        从昨晚到今早,外公就一直苦着他那张老脸,一言不发的盯着走廊尽头的大门,看得出来他很担心病房里的人,就是不知道他担心的,是风雨同舟几十年的老友,还是跟自己几乎同龄的老女婿。

        我妈则像是丢了魂,双目无神一脸呆滞的,盯着对面的惨白墙壁。

        也看不出来,李思娃这个又黑又丑老的能当她爹,整天提着根粗黑的恶心肉棒,骑在她肉乎乎的大白屁股上,像骑大白马一样弛聘的恶心老猴子出事,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能说她看上去挺受打击的。

        而我靠在硬邦邦的木质长椅上,跟熬鹰一样熬了一夜,由于内心对李思娃不存在什么,友情亲情之类的怜悯和担心,这会儿我感觉自己头重脚轻的都快成仙了,也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李思娃的家属?李思娃家属在吗?”

        就在我浑浑噩噩,歪头靠在椅背上快要睡着时,突然听到嘈杂的走廊里,穿透出了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名字,我一个激灵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儿呢,这儿呢,李思娃家属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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