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寒镇凌宰了?

        连若缄都被他一招打败,况且“最纯正血脉”我还是懂其中些许意义的,我们俩根本没有机会。

        现在宗门内都在鼓吹二人天作之和,想要闹事都没个群众基础。

        忽然我想起了若缄说她和寒镇凌时飘忽的眼神。

        她肯定有什么还瞒着我!

        我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想要脚踩两条船,一边靠着寒镇凌的权势上位,一边要出轨和我外遇,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现在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况且老是心不在焉就要挨领班骂,万一扣薪水就坏了,我可不想去找若缄要钱。

        倒不是说我有什么大男子主义绝不求女人,而是若缄这种大人物手头也给不出我能花的货币。

        哼,从前我还想着以后若缄做了宗主我这个宗主相公怎么吃软饭呢,可惜看样子是没机会了。

        好不容易熬到月上中天,憋了一天的我赶紧趁着风雪夜色再次溜进了若缄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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