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祺年出生在乡下的大户人家,家里坐拥大片良田,当穷人家小孩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他已经有专属的老师给他授课。

        他受过最正统的教育,自然知晓天地人伦、礼义廉耻。

        可他也扛过枪打过仗,血雨腥风走过来,深知在这饥荒战乱的年代,之乎者也那套就是个屁,生命如草芥,说没就没,谁还顾得上伦理纲常?

        吃小孩的事都时有发生,又能找谁说理去?

        他就是不小心睡了自己的女儿又怎样?谁又能管得着?

        女儿说得对,他知道这事是错的,且错得离谱6,可他就是鬼迷心窍了,上瘾了,还想一错到底。

        明珊咬着父亲硬邦邦的肩膀,咬到自己牙齿都疼了,他仍不肯放开她,那粗糙的手指插进她的穴里后,便快速抽插起来。

        穴道里的软肉被反复摩擦,不一会便分泌出黏腻的体液,有了体液的润滑,男人的手指更是肆无忌惮地往里插。

        这般过度的刺激下,明珊绷紧的身体渐渐瘫软下来,“唔……唔……”

        “舒服了?”戚祺年贴在她耳边问,他是风月情事上的老手,对女儿身体的反应了如指掌。

        明珊浑身颤抖着,仍咬着他的肩膀不肯放。

        可她不懂,这点疼痛对男人而言,就是一点小情趣,不仅不难受,还更能刺激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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