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自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要什么没有?

        如今唐俊生恼了她、不理她也就罢了,一个妓女也能穿着自己的衣服招摇过市了?

        她哪受过这种气,甩开何嘉韵的手就要往里走:“这可是我爹之前从国外带回来给我的,领口的那颗钻都要五十个法币!”

        何嘉韵见她一副要闹大事的打算,急忙拉住她问:“那怎会在她身上?”

        “还不是我那便宜丈夫给她穿的!”白玉想到这里就来气,气呼呼把那日唐俊生来她房间里拿衣服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何嘉韵听罢有点无语,那这裙子不是她自己说了让他拿走的吗,如今又来发气。

        不过想来也是,她在唐俊生那碰了钉子不好发作,这会儿江从芝正撞上来,她自然想发难一番的。

        可白玉这性子太冲动,上次对江从芝出手就没讨着好,害得现在即没有搬倒江从芝,又没有勾到唐俊生。

        这次要是再贸然出手,那女人狡猾,若是被逮着错处被做了文章可就不好。

        何嘉韵叹叹气,劝道:“还是别太冲动了,万一他们里面有什么我们得罪不了的大人物呢?”

        白玉本就在气头上,一听自己密友竟不支持自己,柳眉倒竖,轻哧一声反问道:“白家得罪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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