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答应了下来,思考着他们的关系。

        “周六我应该没事,会过来看看的。”

        听到这话江从芝自然是开心的笑了,她们这种倌人要是没有客来压场子,那可是会被笑掉大牙的。

        他能过来就好,春满阁总会法子让他甘愿砸钱。

        见江从芝神色间渐渐清明,他也没有长留的意思,走之前又是一番道歉,倒弄得江从芝有点不好意思了。

        等他走后江从芝就收到了周天的局票,倒是个办事利落的男人。

        江从芝接下来的两天竟是出奇的闲,她这一闲下来就忍不住不去想唐俊生。

        她甚至去了信,可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讯,她气不过之余隐隐有点担心了,觉得一声不吭就跑不是他的性子。

        唐俊生这两天是苦不堪言,被禁足了不说,还得和白玉一个屋子里睡觉,她睡觉极不老实,一会儿又蹭蹭他的背,一会儿又扒拉他的腰,唐俊生也是个有性欲的男人,早上起来,下面总会涨得老高。

        以他之前对白玉的厌恶,如今相处地平安无事便是好的了,哪会真的对她动手动脚?

        是以,好几次白玉醒来都看到唐俊生打了地铺睡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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