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生的阳物还在穴儿里面,听见这话不满地抽拽一下:“小浪蹄子,想要我的时候就叫我俊生,完事了就又成了唐少爷了?”

        江从芝里面正酸着,他这一抽拽让她一个惊呼,急忙改口:“俊生,俊生。”娇软吴语听得他竟又起了性,环住她的头又继续抽拽起来。

        江从芝没想到他还能继续,只觉得里面酸胀难耐,急出声道:“俊生!”可她哪晓得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就如壮阳药似的,更别说她现在这种声音,说什么都是求欢的信号。

        唐俊生抱起她,站到地上,她只得用双腿盘住他的腰,他双手托住她的屁股靠在墙边,阳具深深插入里面。

        “俊生,我里面酸得紧。”她抱紧了他,生怕他一个不稳把她摔了下去。

        这房中术的临坛竹用的人并不多,只因要承着女方的重量,这对男子体力要求极高。

        “我知。”他停了动作,认真的打量她起来,从她的眉眼,到她的琼鼻,再到她的樱唇,落下了一个缓慢绵长的湿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掠过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

        江从芝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喘息也粗重起来。

        就在这时他才缓慢抽插起来,江从芝受不得,又嘤咛出声。

        真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