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心里又有点不安,毕竟树兰是她在带,如今出了事也不知李知音会如何想。

        “树兰如今人在哪?请了医生没有?”江从芝虽然一向秉持着明哲保身的态度,但与树兰处久了也觉得她颇为贴心,自己再怎样也得问问或者去看看的。

        高姨点点头:“在后院放着呢,有几个龟公看着。”

        江从芝皱皱眉,她心里对这些个龟公是没什么好印象的,鱼真死后那些亲耳听见的话还在耳边。

        她有点不放心树兰一人在那,接过帕子拭去脸上的水就往外走:“我去看看她,一会儿就回来。”

        高姨急忙跟了上去,吩咐两个小丫头下去了。

        等两人到的时候,江从芝一眼就看到趴在床上的树兰了,她背上已经上了药被绷带包裹住了,看上去真伤得不轻。

        旁边两个龟公见是芝姐儿来了都退出了房门,高姨也很有眼色地停在门外。

        屋内并不明亮,还保留着前朝的老旧下人房的格局。

        床上的人听见了动静微微动了动头,然后将头转到面对房门的这一边,一见是江从芝,轻轻叫了她一声:“芝姐儿…”

        “怎得这般想不开?幸好你身子还清白,不然以后可怎么办?”江从芝走过去蹲下把她散乱在耳边的头发拂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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