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明点点头就要下去。

        “对了,绛生和从芝若是明日都空,便都准备着。”

        香明应声下去了。

        绛生和从芝都是这里的头牌,绛生唱得一嗓子好曲儿,面冠如玉,精明会说话,由此得一鹦哥儿美称,法租界要是提起兔儿爷,这可是头一号的人物。

        江从芝虽然比不上书寓里的几个头牌,但是受过大家族教育的确实不一样,端得是一个大方儒雅,精通诗词歌赋,弹得一手好琴,所以她若是出个局可都是大价钱的。

        这厢江从芝刚坐进木桶,房门又被敲响了,正是香明。“芝姐儿,忙着吗?”

        树兰噔噔两步跑到门口开了个门缝说道:“明姐儿,芝姐儿在沐浴。”

        “让明姐儿进来吧。”江从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香明喜滋滋的往里面走,走到里面烟雾缭绕,白雾里木桶中坐着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乌黑的长发飘在水上,她正把那些水里的玫瑰花瓣一片一片的收集在手心里。

        见到来人她坐直了些身子,堪堪能看见双峰的傲人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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