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宝轻哼了一声,静静靠在大师姐身上,不敢再动弹一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大师姐身上移开。

        旅途的终点在何处,早在一个时辰前冰魄剑刚飞上天时,荒宝就已经有所察觉了,目的地的方向和当日三人乘飞辇下山时并无两样。

        大师姐为什么这时候带他离开玄月宗,去见的那人又是谁,这些问题荒宝只是旅途一开始的时候想了一下,很快便丢在一边,他知道大师姐不会害他,对这个看似严厉的冰美人,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荒宝忽然想起怀里那个装了药的瓷瓶,这不正是个绝好的机会么。

        “大师姐,风残要害我哩。”

        “胡说,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害你。”

        即便听到荒宝说风残要害人的话,大师姐言语仍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这便让荒宝犯了疑,难道大师姐也站在风残一边么。

        荒宝争辩道:“他……我冒犯青雨仙子的事,就是他下药害的,他房里剩下的那瓶药,也被我找到了。”

        一阵沉默过后,白芍幽幽叹道:“……别乱想了,以后你就会知道,那些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荒宝仍不甘心:“可是月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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