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元恒自然不会只给他一百人,道,“我给你三百人!”

        他随即转头对那名郎将道,“现在你又多了七百人,可否在一个时辰内全部筑完!”

        郎将见宗政元恒坚持如此,只得硬着头皮道,“属下遵命!”随即带人而去。

        贺均望向熊熊燃烧的江渚洲,奇怪道,“对面南唐军的守将为何留下这么大的破绽,不事先将这些芦草全部割去!”

        宗政元恒轻笑道,“这江渚洲上本就湿寒,他要是再把这些芦草割去,那就更冷了,况且他也想不到我军会打这个小洲的主意!”

        贺均点了点头,没有比这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了。

        在江渚洲东南方向约有百里之远的原州,南唐的西军总营就驻扎在此处,西军统帅呼延铎此刻正盯着地图出神。

        他年近七旬,须发皆白,老态尽显,如果不是因为太子李泓基迟迟找不出替代他的最佳人选,他早就请辞回乡颐养天年了。

        呼延铎污浊的目光扫过长江南岸沿线,他驻守长江南岸防线数十年,经验丰富,为了能及时示警,他在长江南岸沿线修筑了上百座烽火台,一旦北靖有所动作,便能一览无余!

        可就在刚刚,有十几座烽火台都点燃了大火,这说明靖军在这些地方都有强渡长江的动作,南唐守军这才示警。

        可问题是靖军不可能同时在这么多地方渡江,因为分兵渡江乃是兵家大忌,容易被个个击破,他相信宗政长玄不会犯这种错误,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靖军这是在故布疑阵,掩护真正下手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