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里的碎叶以及泥土混杂在一起,踩在上面很不舒服,虽不至终黏脚,但那湿润中带着些许颗粒和滑溜的触感仍让人很不自在。

        然而,现在也不是可以挑剔的时候,忍受着枝叶划过小腿的不适,我用力地挺胸收腹,如同站岗的军人般把身子站得笔挺。

        双手在身后合十并往下拉伸,尽可能地把肩膀收窄。

        身后的石柱并不宽阔,只能勉强遮盖我的身影。

        这根石柱离大门仅有几米的距离,但已经是唯一的藏身点了。

        我绷紧着身体,默默等待命运的审判。

        整个过程十分仓促,距离刚刚经历的高潮也不过十秒。

        因此,不管怎么压抑,胸腔仍在上下起伏。

        急促的喘息声在宁静的黑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大脑此刻一片空白,甚至还有点缺氧。

        后脑勺的刺痛让我很想不管不顾就地躺下来休息,但现在的形势根本不允许我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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