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张嘴了,没有半分嫌恶。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像在征得默许,又像只是在默默感恩,然后就俯身将那根湿润的肉棒轻柔地含进口中。

        她如同在给他洗净一件珍贵的法器,唇舌一点一点地舔着,绕着肉棒的根部打转,吸吮着褶皱里残留的白浊和她自己的腥甜。

        她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嗯……啧……咕啾……”的水声,每一下都贴着他皮肤上的脉络舔得仔仔细细,不放过一丝污痕。

        他半闭着眼,长叹一口气,手掌覆在她的后脑上,像在抚慰,又像在按住一只驯服至极的母狗。

        她没有抗拒,舌头在龟头下方打转,再轻轻把整根含到喉咙深处,咕噜一下,喉头滚动,像在吞咽余下的快感残渣。

        我死死握着手机,喉咙发紧,眼眶发热,却无法移开目光。

        那是我的妻子。

        可她此刻的姿态、神情、动作,全都不属于我了。

        她属于他,属于那个正躺在沙发上的老男人,属于他手下的每一下节奏、每一滴泄出的淫液——甚至,连她口中的唾液、吞咽时的细声喘息,都是他的。

        老刘头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轻轻顺着,像抚摸一条宠顺的老猫。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半是疲惫,半是陶醉,还有点像一个园丁看着自己亲手调教出的老玫瑰,开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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