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莫要误会…我不过是想…是想…”面对身前燕凌娇的风情妩媚,胸中欲火翻涌的盖地虎连吞两口唾沫让自己保持住些许理智。
毕竟他十分清楚如今这大肚婆娘对自己极尽谄媚、摆弄风骚不过是想假借美色诱自己上钩好一石二鸟,而自己作为这三山关中的智多星,就算已因那原始的兽欲而渐渐乱了手上分寸,做出一些瓜田李下之事,可亡羊补牢只要自己如今尚能抵制住诱惑,只怕还是能熬得过这临盆在即的美娇娘。
燕凌娇原以为对方是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殊不知自己这风骚多情之举反倒令这道貌岸然的“柳下惠”心生戒备,强忍心中欲望与自己继续拖延起时间。
感受着肚腹中不时传来的阵阵抽痛,深知自己腹中孩儿即将降生的凌娇脑中灵光一闪,玉手紧紧抱住身前那颗因胎儿踢闹而颤颤巍巍的双胞胎大肚子口中嗯嗯啊啊的呻吟道,“明明是你这厮做错事在先…如今非但不主动承认错误…看姑奶奶我今天…今天不…哎呦…哎呦我的肚子…嗯啊啊…好疼…好疼…”
“嫂嫂,都是我不好害您动了胎气,要不让我再帮你揉揉肚子…”看着床躺上因损伤胎气而不得不双手紧紧抱住瓜熟蒂落孕肚叫苦不迭的燕凌娇,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在盖地虎心中油然而生。
不同于春宵一刻的酣畅淋漓,阵阵娇柔酥麻中夹带着的声声无助绝望反倒是这位曾经将凌娇戏耍于股掌之中的妙客感觉胯下吃紧,浓浆翻涌。
浴火蚕食着仅存的理智,让这位自诩“小诸葛”的狗头军师用那曾经占满无数无辜妇孺鲜血的脏手探向那裙摆依稀间吹弹可破的滑嫩肚皮,可不等他的手便被一凌厉玉足杀退了威风。
“盖地虎…别…嗯啊啊…别给脸不要脸…啊嗯啊…你知道姑奶奶我…嗯啊啊…姑奶奶我是怎么当上你…嗯啊啊…怎么当上您嫂嫂的嘛…嗯啊啊…”毕竟闯荡过数年江湖,见遍世态炎凉、人心叵测的燕凌娇自然能够看出相比于自己的柔情似水,这盖地虎多半更痴迷于自己的泼辣娇横,便将这美人计反其道而行之,假借临盆在即腹痛难耐,估计卖出破绽让对方疏于防备,随后一脚踢出好尽显自己巾帼佳丽的英姿飒爽。
可那盖地虎也不是吃素的,不等她足掌触及对方胸口,一对灵犀双指便将那足跟死死扣住,随即发出一阵哈哈笑声,“我盖地虎虽说武功平平,这这双指功夫可绝不逊色于我兄长,嫂嫂若真想偷袭恐怕也不见得有这个本事呀”盖地虎深知那自诩玉燕仙子的燕凌娇最是心高气傲,如今这机具挑衅的言语已够让那被一双瓜熟蒂落孩儿搅得翻江倒海的肚腹内传来越发强烈阵痛。
可一想到先前她打伤自己一众寨里兄弟们的凶恶行径,嘴角露出一丝歹毒笑容的盖地虎随即抓起那散发着淡淡芬芳的玉足,红舌轻拭津津香汗,极具挑逗性的玩弄着被自己死死束于两指之间的玲珑玉足。
“盖地虎…你…嗯啊…你竟敢…嗯啊…竟敢…”面对那盖地虎的轻薄行径,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燕凌娇心中虽是愤愤,可奈何宫缩来袭、肚腹内阵痛如麻,疼得这位一心想要马踏关山、迎回夫君的巾帼美人终是沦为刀俎鱼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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