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曲江月有些不高兴了,贱狗是不可以自作主张的,而且这分明就是陈晓溪马上就要射出来了的征兆呀。

        所以就在这时,也就是在陈晓溪马上要射出来的时候,曲江月突然松开了手说道:“哼!真是一条不听话的贱狗!没有姐姐的允许,居然擅自用你的那根又脏又下贱的肉棒抽插姐姐的玉手,我生气了,你自己去撸管儿吧!”

        原本以及被挑逗到了射精边缘的肉棒失去了曲江月的玩弄,一下子就软了一半,已经到了尿道里面的精液也回流到了蛋蛋里面,让兴奋到极点的陈晓溪淋了一盆凉水。

        曲江月佯装震怒,陈晓溪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事情了,立刻就求饶道:“对不起江月姐姐,贱狗……贱狗实在是太兴奋了,江月姐姐的玉手实在是太舒服了,贱狗这才……。这才失了分寸,请江月姐姐原谅吧!”

        看着自己贱狗的贱样,曲江月心理可别提多高兴了,不过曲江月还是非常矜持的说道:“道歉光用你这张狗嘴说话吗?!不知道用些实际行动?”一边说着,曲江月边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陈晓溪立刻就心领神会的说道:“请江月姐姐原谅贱狗,贱狗以后一定会听江月姐姐的话,不在自作主张了!”说完以后,陈晓溪还对着曲江月的指尖卖力的亲吻,直到把每一根手指都亲吻了一遍。

        亲吻完了以后,曲江月将陈晓溪的脸按在了四名女仆的足底上道:“撅起你的狗屁股对着本小姐,然后像狗一样的舔你女仆姐姐们的足底!看姐姐我怎么将你的臭精液像挤牛奶一样挤出来,你个贱狗!”

        得到曲江月的原谅以后,摸着与立刻就按照主人的命令,像狗一样撅起屁股,舔舐着四名女仆姐姐的足底。

        与此同时,曲江月蹲在了陈晓溪的屁股后面,一只手握住陈晓溪的肉棒,一只手抚摸着蛋蛋道:“男孩子可真是方便呀,有这种好用的管子。不过居然成了弱点,只要被女生把握住了就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了,真是废物!”

        一边说着,曲江月一边用大拇指隔着蚕丝手套揉搓着陈晓溪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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