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丢掉了装饰用的眼镜,像一条卑微如泥土一般的贱狗,跪在了自己的女保镖苏雅晴的脚下磕头祈求道:“请苏雅晴小姐让贱狗用舌头为您的皮靴抛光,获得侍奉您高贵玉足的资格!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贱狗还想……还想请苏雅晴小姐开恩,让伊蕾主人可以解下贱狗下体上的贞操锁,让贱狗射精!贱狗已经一个月没有射精了啊!”

        在说话的同时,薛伊蕾已经将陈江夏的裤子和内裤都用剪刀剪了下来。

        一枚明晃晃的银质贞操锁和水晶弹子锁牢牢的将陈江夏的肉棒束缚在了小笼子里面,没有半点自己射精的可能。

        略有红肿的蛋蛋,以及那一股骚味,显然是已经很久没开锁了。

        对此,薛伊蕾看着自己丈夫没出息的狗鸡巴,嫌弃的说道:“咦~,居然去求雅晴这种事情,真是不知羞耻的贱狗!”说着,还不忘提起自己的裙摆,往陈江夏的蛋蛋上来一脚!

        “啊!”伴随着陈江夏的惨叫,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他的蛋蛋上。

        没有了长裙的遮蔽,我们可以清晰的看见拴在薛伊蕾脚踝上明晃晃的小钥匙,这就是控制着陈江夏射精自由的开关,对于陈江夏如此重要的东西就这样被随意的拴在妻子的脚踝上,足以凸显时陈江夏在自己妻子的脚下是多么的卑微。

        看着自己的闺蜜和自己的少族长这番动作,苏雅晴笑着挥了挥手道:“好了,你就别逗他了,少族长已经这么卑微了,你就饶了他吧。再说了,今天可是说好了要让少族长射精的,作为主人的你可不能食言哦。”

        说罢,苏雅晴又看向了陈江夏道:“好了少族长,你也应该知道了,我们今天会让你射精。所以还请你立刻用你那肮脏的狗舌头为我的皮靴进行抛光,要不然可别怪我下一次你说安全词的时候,我忘记制止小姐哦。”

        被这么说的薛伊蕾兴趣不高,看着自己丈夫被贞操锁紧紧束缚着的下体,心里默默的响着:明明蛋蛋和肉棒被锁起来的时候比较可爱嘛,而且江夏的精液全都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要被他随便射出来呀。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表面上薛伊蕾还是不好不给自己的闺蜜这个面子,毕竟从第一次调教开始,陈江夏和薛伊蕾二人就为了不让双方过了火,特别让苏雅晴作为调教过程中的监督人与调停人,这样她们才能肆无忌惮的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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