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你没事吧?”
“没事的,本就是我乘人之危了。”
床边跌坐着的桑以这才捂着手臂慢慢起身,他的手臂上被划出了约三四厘米的一道口子,虽然流血有些多,但好在伤口不深。
他光裸着上身,与凌书保持着一定距离,倚靠在墙上,低垂着头不再说话。
“你装什么装,刚才不是还很能打么?”
戚川说着还想上前来拽住他,刚上前两步又被凌书叫住。
“戚川!你能不能别犯病,无论什么事情你都不去管前因后果……就像你从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爱吃草莓!”
戚川愣住,转头问道:“小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去问你的好堂弟吧。”凌书不愿意再搭理他,宁愿偏过头看着墙发呆。
屋内安静了一瞬,桑以在戚川的瞪视之下若无其事的按了按自己的伤口,血液顺着胳膊在掌心处汇聚到一起,“嘀嗒嘀嗒”的往下流。
他抬眸不经意道:“我记得今天的宴会名单里并没有戚先生,您是过来干什么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