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紧,随意地说,那不一定,或许郝叔随后就离开了。
妻子指指钟,说你不看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要离开早离开了。
停了一下,妻子接着说,其实昨天晚上,郝叔便睡在了妈房间里,我则带着小天睡。
我不知道说什么,讪笑一声,扭头睡下。
妻子俯身到我耳边,说妈的意思,郝叔五十三岁生日,我们夫妻一起去给他祝寿,送一份得体礼物。
一来表明我们的立场,打消郝叔的疑虑,二来算是对妈的支持和理解,避免以后大家相处起来尴尬。
我问妻子,送什么礼物好。
她想了想,说不如请人画一幅妈的油画,然后你亲笔题字,送给郝叔,再笨的人,都能明白你的意思。
于是,我按妻子所说,请一名油画大师,比照母亲的相片,作了副栩栩如生的油画。
油画上的母亲,高贵优雅,知性得体,如兰的气质跃然纸上。
郝叔五十三岁生日那天,我和妻子特意去给他祝了寿,亲手送上母亲的肖像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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