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脸上难得出现温柔这种表情,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必须要你,现在就要你。

        他亲吻花瓣一样亲吻她的全身,甚至懊恼于自己留下的旧伤痕,好像久违的人性一下子全部回归。

        她的身体不听话,棉花一样柔软迎接,甚至花心还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期待,湿漉漉溢出黏腻的水分。

        “你也想要我吧?”

        只是说出这样的推测都让他甜蜜幸福,他耐心磨蹭等她湿,粗大的龟头顶住湿润的花心慢慢入进去,茎身被包围,那种快慰,从下身直熨帖到心里,让他餍足地眯起了眼睛:“真想干你一辈子。”

        他的噪音里带着火热的轻颤,情欲的暗哑。

        如果是平时,他这种糙话会适得其反,可此时伴随着他毫无保留的目光和温柔暧昧的爱抚,竟让她心生忐忑,一阵阵燥热。

        事实上,即使她意志有心反抗,身体也已经背叛。

        酒意泛滥,肉体堕落,麻醉又愉悦着,只想轻松

        没有任何道德压力和后顾之忧地纵情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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