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
许池宴低声开口。
他站在林鹤白面前,声音很轻,却压着明显的情绪。
而林鹤白只是低着头。
平日里那种温柔又疏离的矜贵感,像是在刚才那一巴掌後彻底碎掉了。
剩下的,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孤寂。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
他低声笑了一下。
那笑意却b不笑还让人难受。
「她……只是没有安全感而已。」
话说到後面,连声音都慢慢低了下去。
像是连他自己都知道,这个理由有多勉强。
琴房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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