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很难真正靠近。
那之後,我和他们渐渐熟了起来。
放学後偶尔一起去琴房、周末约着吃饭,甚至连余夏都慢慢不再那麽怕江盛。
时间就在日复一日的打闹中悄悄流逝。
等我回过神时,高一已经过了一半。
窗外的风也从盛夏吹进了春天。
「学校每年都会在下学期举办运动会。」
讲台上,裴军辰正低头翻着资料,语气冷淡地说明活动事项。
不知道为什麽。
我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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