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维持着理智温柔,只是放在这种情况,理智与温柔全成了再残忍不过的东西。
甘棠手里的衣服,很快只剩下一点衣角。
她死抓着不肯放。
她需要发出声音,她需要挽留。
“小瑅。”她梦呓般似的叫他,“别走。”
甘瑅先是沉默,他的手摸索着落在她的颈窝,就着那点半凝固的血滴,往下,看似擦拭,实则涂抹,最后停在胸堪堪膨出的那个弧度边缘,缄默地暗示。
“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难觉察的暗涌。
甘棠拉着衣角的手渐渐用力,见甘瑅仍不为所动,她扑上前,凶巴巴地吻他。
甘瑅纳入她的舌,轻柔含吮。
他是接受的一方,无辜且无害,只需承受她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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