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觉得挫败,一时间竟不知要不要继续下去。
这么一犹豫,甘棠轻轻一推就将他推开了,她捂着脖子,一通埋怨,“疼疼疼,你属狗的么?吓我一下也就算了,还真下嘴咬啊!出血了对不对?你看……是不是出血了?”
甘棠这会儿的气急败坏,还有几分是发现虚惊一场后故意做出的色厉内荏。
然而放在这种场合,气氛一下子就不对了。
甘瑅像霜打的茄子跟在她身后,往楼上走。
“姐,没出血。”他垂着眼平静道。
没出血,但看起来也有点吓人,估计一周内都消不了。甘瑅把视线落在那道牙印上,淡淡道,“是你防备意识太差。”
“我防备意识差?是我没想到你会下嘴好不好,早从你靠过来时我就发现是你了,不然我书包侧兜的小刀是摆设?”
“姐,”甘瑅无奈道,“你体力差,用刀反而危险,下回你还是带把手电提前照一下吧,真正的坏人,可不像我给你那么长反应时间。”
这样说着,他的眼神却死死地落在甘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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