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疯子下手是没有轻重可言的,孙亦栀直接被扯着长发往地上撞了好些下,额头划了道血口子,很快满脸就都是血。
甘瑅哇的一声吓哭了,“妈,你是不是要死了……妈你别死啊。”
他的哭就是没有节制的嚎啕大哭,嘴巴咧成滑稽的形状,鼻涕眼泪一起流。
甘华德醉眼朦胧地看着这个吵死人的小崽子,这是他的种,却是他坏运气的由来。
甘华德懒于检讨自己,他把人生遭逢突变的责任轻巧地推给甘瑅。
扫把星,瘟神,讨债鬼——
他一把挥开甘棠的手,踉跄着往甘瑅身前走。
甘棠的一颗心直直坠下去,她生出过于诡异强烈的预感,男人又要发疯了。
这一刻的她被甘华德狰狞的丑态震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屋子没多大,甘华德迈两脚就来到甘瑅面前,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把他拎起来甩在地上,解开皮带就开始抽。
劈头盖脸的抽打根本不成章法,不过是种宣泄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