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睿弦舒服极了,腰微微抬起,迎合入侵自己的手指。
果不其然,里面有一个软木塞堵住,随着她的拉扯,肖睿弦腰无力的摇晃着,发出欢愉的呻吟。
拔出塞子“啵”的一声,穴口被长期堵住,塞子一拔液体就汹涌的往外溢,红红白白的,空气中逐渐浮起酒气,姜昭秋拧眉望着他,还往穴里灌酒?
她轻轻的碰了碰花穴的脂红花肉,“嗯~”,一道淅淅沥沥水柱流下来,肖睿弦女穴失禁了。
花穴软烂,张开一张小口合不拢,露出了里面翕动的媚肉,穴肉很肥,大阴唇外翻的厉害,红肿充血,像发了面的馒头,漏出来的精液里还带着血丝,穴的颜色红的发紫。
一鼓作气的想取下阴蒂环,可阴蒂肿得太厉害,一碰肖睿弦就发抖的厉害,嘴里还一直念念叨叨的。
不顾他那近乎没有的挣扎,冰冷的尖嘴钳轻柔但不容拒绝地再次将其剪断。她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一只手轻轻的将环取下来。
或许是抚摸他头的手太温柔,或许是温水减少了摩擦缓解了他的痛苦,肖睿弦没有再挣扎了,反而睁开湿淋淋的眼眸,用脑袋轻轻蹭着头上那只手,嘴里是黏黏糊糊的呻吟。
三个带有标记性意味的东西被扔在垃圾桶,姜昭秋的手又伸到后穴。
她不敢碰他伤痕累累的大腿,只能掰着小腿慢慢挪,后穴已经撕裂,凝固着白浊和殷红的液体,一截黑色物体随着各种动作进进出出,她不禁懊悔为什么不在刚开始就把它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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