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怀揣着懵懂的好感来到高三,本来她就很难扛住压力,爸妈那段时间工作还忙,一来二去就发高烧了。
家里还都没人,怎么办。
她后来在模糊中摸到冰凉的手,原来是先请假回来的姜琮帆用凉水洗过帕子敷在她额头上。
陆芝卿的眼眶瞬间红了,委屈感阻塞在心里,她理解父母的工作,但在难受时也是真的想有一个怀抱。
十三岁的姜琮帆还没和异性有太多的接触,尽管是和陆芝卿,最多也是肩膀碰肩膀的程度。
可她抓着他的手呜咽着喊难受时,他不得不顶着疯涨的情愫将她抱紧,尽管心脏都要跳出胸腔,还在强装镇定。
他一遍又一遍抚慰她颤抖的后背,白色校服上沾染了大片的水渍,是她趴在颈窝上留下的眼泪。
“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头好痛…呜呜…”
“芝卿姐,我姐买药了,马上就来了,到时候吃了药烧就不那么难受了。”
手足无措的姜琮帆明显不知道如何安慰一个发抖的陆芝卿,他只是把她抱得很紧,用冰凉的帕子反复擦拭额头的细汗,试图以各种方式让她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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