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好似遭遇雷击,陆芝卿的扭动幅度比任何一次都要大,这是最隐秘的部位,怎么可以被用于品尝…

        他的牙齿在娇嫩的肉粒上稍加磕蹭,或是用舌面裹卷,又在她的呜咽渐起时,将并作的两指一戳进穴口,再到底端软肉。

        抽插的速度是极快的,不像她平时自慰那般考虑自己是否受得住,而更倾向于一种激进的、意图见到她哭喊到潮喷的地步。

        她受不住,哆嗦着说不要之类的话,双手揪住他的头发时便是不再考虑力度的。

        受了头皮刺痛的姜琮帆反而舔的更起劲,用起了薄茧的指甲末端侧边凹陷去磨蹭深处收紧的穴肉,这本该是他握笔时笔杆搭放的位置,现在却做了更为淫乱的用途。

        “啊…哈啊…不行…不行…呜呜…”

        陆芝卿快要站不住,只是一条可怜的发颤腿支撑在地面,兴许是姜琮帆善心大发,但更多或许是他感受到一种高潮的信号——手指越发被层层软肉箍紧。

        于是他抽离了濒临崩溃的穴口,就在她如同上岸般大口喘息,他却用本该是用于说话、吃饭的嘴,大口吮吸在瑟缩的阜肉上,舌头代替手指作用,学着性交的方式反复溜入、滑出。

        更加的柔软,又更加的滑嫩,就好像是软体动物在甬道内反复扭动,奇异的快感迅速占据了她的大半脑袋,直到再也无法忍受,抽泣着尖叫出声。

        喷涌的水液大多被罪魁祸首卷入腹中,好似一种琼浆玉液,以至于姜琮帆站起身时,探出舌尖再扫了嘴角的少量残余,就像在回味。

        陆芝卿已然双腿发软,堪堪呼吸着,被他稳当地握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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