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看着他心疼的不得了:“一个小朋友,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沈慕白有些哭笑不得:“没事,医生说过几天就好了。”
也不是多重的伤,本就不打算告诉他们,让他们担心的。他们倒好,着急的大晚上就过来了。
一直僵在原地的白惟依,此刻格外的有眼色。同沈慕白一起将他们二人提的东西拿向了厨房。
沈父倒是一脸镇定的关上了门,然后走了进来。
在确定沈慕白没事之后,沈母便将目光转向了白惟依。
沈母仔细看着她,眼神中并没有打量的意思,而是认真的研究问道:“这位是……”
沈慕白将白惟依拉到身边,用手虚虚地揽了一下她的后腰,给她足够的力量:“这是我的女朋友,白惟依。”
沈母对着白惟依和煦的笑了笑,自己家的这个万年铁树是终于开窍了。但总是感觉好像是在哪里有见过这个小姑娘。
神父面容始终。不苟言笑是他本色。
白惟依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内心已经心跳如雷,紧张的都有些喘不上气,而后深呼吸一口,然后才用平常的语气和他们二人打招呼:“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白惟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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