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恶地皱了皱精致的鼻子,仿佛还能闻到那股血腥和尘土混合的臭味。

        “这还不算完!他那蠢婆娘,还有那个小崽子,跟防贼似的防着我。那女人就是个泼妇,指着我鼻子骂狐狸精,恨不得拿扫帚把我打出去!”张清越说越气,丰满的胸脯在黑旗袍下起伏着,“逼得我没法子,只能搬出去住那破屋子。更气人的是……”

        她突然直起身,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在夜色里依旧泛着幽光的昂贵旗袍,语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嫌弃:“你瞧瞧!瞧瞧!为了勾引她那短命男人,我还得……还得穿上那死鬼婆娘留下的破衣烂衫!又粗又硬,一股子汗酸味儿!料子差得刮皮肤,款式土得掉渣,让我穿那个,比让我去死还难受!”

        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带着明显的怜惜和宠溺。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缎子感受着她腰肢惊人的纤细与韧度,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线条滑下,落在那被旗袍紧紧包裹、浑圆挺翘得惊人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是委屈我的清清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你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打扮成粗手大脚的村妇,真是暴殄天物。”

        这句“我的清清”和那充满占有意味的揉捏,让张清浑身一酥,方才的怨气顿时消散了大半,只剩下被宠溺的娇慵。

        她顺势又偎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语气带着点自得又夹杂着无奈:“那婆娘碍事得很,我只能……送她下去陪那老东西了,省得她碍眼。”

        轻描淡写间,一条人命就揭了过去。

        “那她男人呢?”男人顺着她的话问,手掌依旧在她丰腴的臀肉上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哼,也是个没用的废物!”张清撇撇嘴,语气里带着不屑,“被我用点小手段迷得五迷三道,真把我当他那死鬼婆娘了,可那他家小王八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