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大腿被嵌进来的膝盖顶开,坚硬的肉柱毫不怜惜稳稳破开花瓣,长驱直入,一路直抵花径最深处。

        “唔嗯。”

        酸软的感觉瞬间从相连处爬向四面八方,撞得她朝床铺里陷进一大截,还没有等这一阵战栗消散,那肉柱又抽了出去,不紧不慢,开始有条不紊地撞击、抽出,撞击、抽出。

        一阵高过一阵的酸痒感觉在小腹深处不断堆积,肌肉块之间的拉扯连带整个身体都跟着颠簸起来,梁兮深深呼吸,嗯嗯啊啊地配合着冲撞。

        她也不想叫,因为他还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陷入情欲,无法自控的一面记在脑海里,那样太难堪了。

        她羞耻地蜷起脚趾,整个人想朝一团缩拢,避开他烈如火炬的目光。

        许言深不允许她逃避,他将她两只手压在头顶上,如铁钳一般紧紧掌握住她,湿热的吻在她的眉梢、脖颈、乳尖流连。

        她越是情难自控地抽泣呻吟,他越欺负她似的,要得又凶又猛,逼得下面汁水涟涟,捣得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身子紧绷成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她的脸颊酡红,小屁股因为长时间的拍打泛出粉红色。

        仿佛在攀一座高峰,欲望的浪潮每每将她快要送上顶峰,总差那么一点点,梁兮双手揪住枕头,咬住的唇角泄出一丝压抑的呻吟,呜咽的声音好不可怜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