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像一头勤恳的牛,孜孜不倦的耕耘,肉柱拼命想撬开命门,深入孕育生命之地。
终于,那红艳艳的凹陷承受不住长时间的顶弄,又一股水液一翕一翕地吐出,龟头恰巧带着雷霆之势撞过来,一下将那小口撞开大半。
梁兮瞬间被扼住了呼吸一般,扬起脖子,通红着眼睛,艰难地呼吸。
肉柱这一次没有立即退开,再接再厉朝里埋,粗硕的龟头死命朝小口里面挤,就仿佛一张婴儿的嘴巴含住一颗大鹅蛋,被迫张开到极致也吃不下去。
梁兮根本不敢动,连呼吸都是窒息疼痛的,又夹裹着将人吞噬的快感。
龟头挤了一阵子,实在挤不进去,慢慢后退,拉开差不多的距离,再猛地重重撞进去,原本已经快阖上的小口,瞬间又被胀大、绷圆。
梁兮的指甲掐进许言深肩头,两条腿都是麻木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
肉棒加快速度,每次都趁着宫口快要阖上之际,狠狠撞过去。
如果能从子宫里朝外看,一定可以看到那一处小口,被一个硕大的东西挤进来,越来越深入,宫口越胀越圆。
仿佛正在生产中的阴道,努力将小生命分娩出来。
十来下之后,整个龟头终于全部挤进来,但是宫口太小了,紧绷到极致,几乎下一秒就要裂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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