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她语不连声,“啊啊啊……许言深……你轻一点、轻一点……受不了了……”
她越是叫的可怜凄惨,他越是兴奋到不能自持,感觉分身被一处泥泞、温热的肉腔搅紧、纠缠,恨不能将他整个吞下去,他就产生一种将她艹死的冲动。
进去时将整个馥郁的馒头穴戳得所有软肉跟着朝里挤,挤得他又疼又爽、又酸又麻,等龟头抵到底了,里面仿佛还有一个小嘴,轻巧地吸住马眼,吸得他尾椎一阵一阵窜起快感。
等到肉棒要离开小穴时,又仿佛被里面的贝肉所不舍,吸盘一般缠着不让走,甚至将穴口内里一圈红艳艳的软肉带出穴口。
太舒服了,舒服到浑身每个细胞都仿佛徜徉在战栗的快感中,许言深不止一次梦见跟梁兮做爱,可没有任何一次能有现在爽,爽得头皮发麻。
他像一条勤勤恳恳只知埋头耕耘的牛,嵌在她的身体里便不想出来,将浑身的精力跟汗水全部奉献给她。
两人身上的衣裳都剥得七零八落,他的背上一层结实的腱子肉,随着挺腰的动作牵引,浮着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梁兮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下裤子,两条腿挂在许言深精瘦的腰上,挂不住时便被他捞上去,承受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耳边只剩一种声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不绝于耳。
他沉默着,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感受到小穴再一次死死绞住肉棒时,破开所有阻力,狠狠冲刺几十下,跟着她一起,在高潮中精关打开,噗噗噗地射出精液,被她绞得太紧时,又噗噗噗射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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