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几秒。妈妈的眼神从震惊逐渐变成一种复杂的情绪，她咬了咬下唇，突然轻声说：“…进来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她完全打开门。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妈妈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两颗硕大的肥奶随着呼吸起伏。
“别在那傻站着。”她转过身去，声音有些发抖，“把门关上。”
我机械地照做，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浴室里满是沐浴露的香气和妈妈身上的体香，水汽让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
妈妈背对着我，拿起浴巾开始擦头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肥臀更加挺翘。
“憋很久了吧？”她突然问，还是没有看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知道她问的是偷窥还是对妈妈的欲望，只能含糊地回答：“…很久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过身来。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神却不再躲闪。视线落在我挺立的肉棒上时，她的喉咙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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