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棠一直闭着眼睛,不愿面对自己在做什么,当然他睁眼也看不到背对着他的温漾是什么表情,只当她是难受的,恶意猛攻穴口上方的那一块软肉。
脆弱的花核经不起这样的拨弄,如过电般掀起一阵酥麻,温漾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毫无意识,满脑子只想快点抵达高潮,她酸软无力地伏低身体,用和沈初棠十指紧扣的那只手作为了支撑点,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自然垂落,轻扫着沈初棠的腰。
比起痛,沈初棠最忍受不了痒,尤其是这种被发丝撩拨出的微痒,令他倍感煎熬,报复性地用牙齿碾磨了那里。
“好重——”
温漾的嗓音骤然变了调,每一处细胞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战栗之中,大脑轰地炸开一道白光,穴口像开了水闸,失控地喷出一大股汁水,如热浪般涌向沈初棠的脸庞,让他没进食的胃都被淫水喂饱了。
高潮过后,温漾直接不省人事瘫倒在了沈初棠身上。
身上的女人好不容易是消停了,但舌尖的酸、腰间的痒、腹下的痛,无一处不在折磨着沈初棠,他费力抽出手,起身推开昏死过去的温漾,抹了把满脸的水渍,小兄弟已肿胀成了青紫色,万幸没受到“致命”伤害,他艰难地撸动两下,得到释放后拿纸巾擦干净,忽地想到什么,捡起大衣盖住了温漾赤裸的双腿。
刚给她盖上沈初棠便又后悔了,他斜斜瞥了眼女人一脸餍足的睡颜,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紧贴在他身侧,平日里那股随时要变脸的狡猾劲儿全然消失了,看起来尤为乖顺。
沈初棠气不打一处来地开了车门,很想把温漾扔出去,冷风立刻灌进来,吹醒了他的理智,不对,这可是个把她绑了干回去的好机会。
沈初棠再次大度地暂且没有同温漾计较,还贴心地将大衣套在她身下,手嘴协力用衣袖捆住了她的细腰,又系好扣子,达到了长裙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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